這氣味濃稠的程度,和它當初發情期最濃烈時差不多,那時候的它很難驅動稻草人,走路也不大利索。
“你要努力幫我到海里去。”它艱難地說道。
它明明緊緊盯著安娜,眼睛足夠有神,眼中情緒越來越重的都是對安娜的渴望。但與之相反的是,它的外表更顯虛弱了,鼻子和腮部根本無法安靜地呼吸,只有聲音較大的呼氣吸氣聲,它的皮膚也灰暗了許多,像是被蒙上一層細膩的灰。
安娜克制住了自己想要后退的愿望,因為安托萬一看就知道它是眼里心里都是她了,這樣好像能吞噬人的眼神和氣場,她不是很想親密接觸。
怎么這么容易就進入這樣深入的發情期了呢?難道就因為一個“著迷”的詞,它是對她多有感覺啊,才會只聽到一個詞就激動成這樣?
安娜深深地覺得很不可思議。
“快幫我到海里去。”它又著急地催促一聲。
安娜回過神,最先關心的不是眼前已經不對勁的安托萬,而是先關心了那些仆人。
仆人一個個都沒醒,她掩蓋了滿眼的渴望,才看向安托萬,說道:“我先幫你,但你知道我一定要看到這些人醒過來的,你一個在海里飄著應該沒事……”
“我有事!”安托萬咬牙打斷道,語氣開始有點著急,“我都說了我不能離開你了,現在又是這樣眼中的發情期,那當然更是需要你的陪伴的啊!”
著急到最后已經逼近暴躁了,它抱住安娜,像抱住要跑掉的救命稻草一樣,恨恨地說道:“你把我害成這樣,你要解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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