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舒服嗎?”安娜問,“為什么?”
她看它剛剛精力很好的樣子,不至于因為變化下人形就疲勞成這樣吧。
“我不喜歡坐晃動的馬車,”它很嫌棄地說,“不對,是很討厭,第一次坐就討厭了,要不是找你,一點都不想忍耐。”
“那我好好給你按摩,”安娜偏向喜歡看到它暴露它脆弱的樣子,試探它的情況時,她的語氣自動都溫和許多。“坐車哪里不舒服了嗎?我有時候還挺喜歡坐車的。”
“車里木板太硬了,放毯子也還是很硬,很不舒服;車子移動時也又晃又大聲,很煩;這里面還太過狹小,很難受,總而言之就是很討厭。”
估計它一肚子怨氣吧,一下子就連續說了好幾個理由,都不用思考的。
安娜緩慢地笑了笑,故意讓氣氛緩和了些,然后認真地按摩,努力讓它感覺舒適,還講了點她小時候在馬車里和家人發生過的趣事。
也不指望它能聽進去那些趣事,所以她講這些故事時話語又輕又飄,像是夢中才能出現的縹緲聲音。
這種聲音和這種舒適的情況很匹配,安托萬非但沒有覺得困,反而還聽完了,回應道:“好吧,聽你這么一說,好像在這里過著也不是那么難受了。”
安娜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她還是很擅長營造一些氣氛,讓人覺得她好看或者覺得和她呆一起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的。嗯,然后利用這種氣氛,默默勾著她其實滿意的人選愛戀她。
她以前的感情生活也不能說不主動,只是主動的方式比較被動而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