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身體似乎已經習慣了她的接近,并沒有因此產生任何的僵直動作,只是它一直直勾勾看著他們兩個雙手,看到安娜的動作,嘴角又上勾了些,然后快速抬眼與她對視幾眼,眼神格外溫和,不像是動物,反而像是溫柔斯文的紳士。
已經不需要問它喜不喜歡了,它的表情已經足夠證明一切,可是還是得問,因為問問題不是讓她明白它的心情,而是讓它自己去看清楚它產生的感情。
安娜斟酌了一下問法,用示弱不安的口吻問道:“你現在有點喜歡和我親近了嗎?”
說話的時候,她輕輕用五個指腹按了按安托萬的手背。她的手掌與它的緊貼,傳遞給它溫度,手指又這樣撩它,它明明是滿意的,不然也不會不放開她的手,可它卻矜持地說道:“現在暫時喜歡,可能是發情期的影響,你聞見了吧,又濃郁起來了。”
氣味的確是展示它心情的最好途徑,但語言也是啊,可是它說的卻是“暫時”,真是最嘴硬的一個人了。
安娜向來喜歡逗著羞怯卻又大膽真誠的男人說話,這樣她比較有立刻的成就感,安托萬這樣的,就讓她有點失去本就不多的興趣了。
她發呆想事情的時候,額頭上忽然落下一點濕冷,抬頭一看,發現是安托萬在主動親吻她。
它可能說開了是“暫時喜歡”,像是束縛自己的什么東西被打開了一樣,所以現在笑意更大了,和安娜對視上,它毫不猶豫地又壓下頭,吻住了安娜的唇部。
估計唇部的傷口,安娜也迅猛地抿住嘴唇,不讓它多碰那個傷口。
“你干嘛躲著?”它不樂意地問道,“是你勾引我……”
安娜打斷它的抱怨,立刻解釋:“因為我的身體太脆弱了,容易產生傷口,傷口可能會一直遺留,愈合了也留塊疤痕,很難看的,所以你不能隨意弄傷我了,更不能在我還傷著的時候過來觸碰,因為可能會擴大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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