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托萬對自己的身體簡直是恨鐵不成鋼,也難以理解自己身體的僵硬與慌張。
它正糾結著呢,安娜看它遲遲不說,想用銳利的眼神和言語催促它趕緊說清楚,于是身體一邊動著,一邊說道:“你怎么還沒有說話呢?是不想說嗎?”
她沒能和它拉開距離,當然也看不到它的表情,只聽得到它聲音悶悶地說道:“我只想問,你的味道能幫助我清醒一點,我能聞聞你嗎?”
系統:【……】
安娜:“……”
系統覺得自己在看傻子:【這什么鬼問題啊?它是沒鼻子嗎?那么近的距離,它現在不是就能聞得到嗎?】
安娜也覺得是這個道理,遲疑地問道:“你是鼻塞了嗎?不是現在就可以聞嗎?”
安托萬這才知道自己沒有表達清楚,于是只好難為情地強迫自己說道:“不是,沒有鼻塞,我聞得到,只是你身上的味道不一樣,我想都聞聞……”
系統:【……】
安娜:“……”
系統現在覺得自己在看變態:【它……呃……幸好它其實是對你看不上眼的怪物,一個以千年老處男身份自傲的怪物,不然要是人類男性,安娜,你真的要喊人救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