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樣去死吧。】安娜隨意地說道。
【可它死不了。】系統追問。
【你不懂,我說的病態是真的病到沒救的那種,雖然安托萬現在也挺沒救的,但如果它和我亡夫一樣想逼死我的話,我可能為了求生會很難考慮其他情況,只想不斷殺它的吧。】
和系統說著這樣森冷的話,安娜更沒有心情去看安托萬了,她快步離開廚房,準備往自己的房間呆著。
“安娜……”
身后安托萬在喊她,她完全不理;路過稻草人的時候,稻草人搖搖欲墜地想抓住她,但似乎受限于安托萬紊亂的身體,所以動不了多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走。
安娜不管不顧地走啊走,還順便去莊園放書的地方拎了幾本書回房間看。
這是一種難得的靜謐時刻,她用無視潛在的危險,為自己換得了片刻放縱的休息時間。
拿的書本其實是她母親生前讀過給她聽的,她已經很久沒有翻閱了,書本很薄,幾分鐘就能看完。
本以為再讀會很傷感,可是從頭看到尾,眼淚一滴沒掉,也無法理解童年記憶里她感受到的故事的精彩,她的身體好像變得麻木了。
片刻安寧總會被打破,安托萬當然沒有去泡水,它又跑來找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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