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舔了一下干澀的下嘴唇,無語了片刻,干脆心一狠直接問:“那為了您和我,您直接說出來吧,左右已經是災難了,不如直接面對,至少心里有個底,方便以后想辦法應付。”
可是她一直接起來,它反倒支支吾吾了。
它扁了扁嘴,說道:“我不想說。”
它這算什么情況啊,至于那么難以說出口嗎?
安娜被逼得也冷笑一聲,故意嘲諷它,以便激出它的話:“安托萬,你這情況倒像是你怕了啊,有什么就直說,你一條海中強大的人魚,隨意能抓人,又能做那么多稻草人幫你做事,至于故意瞞著什么不說嗎?你這樣不像是不想說,更像是不想說,好像你在怕什么一樣。”
安托萬冷笑一聲:“我只是單純地不想說,才不是怕!”
安娜學它,眼神冰冷得更厲害:“那你就說!說了又能怎么樣?別再吊著我胃口了。是,我是膽小,但是我的膽小是面對未知的恐懼,你要是再不說,我只能為了防備你,努力做出一些反抗行為了。”
“那你要怎么反抗?”它不信任地瞇著眼睛,但剛說完想到了一個問題,火速伸手把它的兩個腮部捂住。
這種動作……呃……雖然不合時宜,但真的顯得蠻搞笑的,像天真浪漫的少女在托腮裝可愛一樣。
安娜的身體僵硬了瞬,放棄了想偷襲它腮部的想法,而是轉為抗拒地站起來,然后火速后退,像是在躲什么能傷害她的洪水猛獸一樣,當然,說安托萬是洪水猛獸也沒錯,它的殺傷力不亞于那個。
她后退的速度也就短短幾秒鐘,安托萬看得瞳孔一縮,忽然暴躁起來:“你躲我干嘛?!就這種程度,你就要躲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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