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只是疲憊地閉上雙眼而已,并沒有真的睡著,幾乎是在系統提醒的第一句的時候,她就立刻起身遠離了一點安托萬,警惕地弓著背部,眼睛還盯向了它的弱點——腮部。
當然,她也沒有能夠離開得有多遠,因為她的手腕還被安托萬抓著,它的手就像牢固的枷鎖,緊緊地鎖住了她活動的區域。
她只能被困在它的周圍,即使看到它的眼白上帶著些紅血絲,即使看到它興奮的變大的眼瞳,可是她就是哪里都去不了。
不過身體雖然不是自由的,但她的聲音可以是自由的,她當機立斷,沖它嚴厲地吼道:“你又想傷害我了是嗎?!要我不傷害你,可你又是怎么做的?!”
好吧,話語內容并沒有多少氣勢,可是輸人不輸陣,她的語氣和她的表情很有氣勢啊,她剛剛就像那種最可怕的野獸,一副是它安托萬的天敵的姿態。
哪怕安托萬腦子出問題了,害她真的死去了,她也是高貴地死去的,挺好。
不過安托萬本來就沒想過要吃她,它只是覺得好玩又有意思,才剛剛那種情態,現在安娜起身,它再也看不到躺在地面的她了,她還不再平靜地閉上眼睛,還兇巴巴地瞪它,它當然就登時不高興了。
“我沒有要傷你。”它根本不承認它沒做過的事情,“我都沒有做什么!”
它覺得自己受委屈了,氣焰比安娜還高漲,聲音瞬間也比安娜還高。
它這種野獸,聲音最好還是不要飆高,低聲說話雖然像嬌叫,可是還起碼有點好聽,一旦高聲喊了起來,聲音就比較粗啞了,難聽又詭異。當然它發出那種空曠遙遠的莫名聲音時又是給人另外一種感覺,不能混為一談。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