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的心理,連系統這種研究了它上千年的東西都無法理解,那她也不必為了它為難自己的腦子了。
她催促安托萬面對她,問道:“你不說話是什么意思?”
安托萬很緩慢地抬起頭,緩慢到拖拖拉拉,看得急死人了,它明明眼睛水亮水亮的,明顯就是對安娜的說法感興趣,可是語氣卻非常勉強,語言也非常簡短:“我盡量。”
嗯?
什么叫“我盡量”?她剛剛也說了,像它這種對她有虧欠的人,她對它好那是它走運了,它不好好珍惜這個機會,還要故作矜持勉強什么?
安娜要不是在它身上圖謀很多,她才不會忍受它這種又要端著又要陰里怪氣的樣子。
她直接了當地就提要求了,先從簡單的開始:“你的眼睫毛真長,顏色好像還有點細閃,角度變動的時候會微微亮著,我能摸摸……”她頓住了,立刻從詢問商量的語氣變成要求的語氣,“我想摸。”
語氣有微微變化,但要求也簡單粗暴,不過這要求也算是挑戰它了。
它的腮部以前被她當做是弱點挖死過它,眼睛也和魚鰓一樣,不算是和骨骼啊或者鱗片啊一樣堅硬,都需要外面的皮肉保護著。魚鰓在呼吸時時時要露出來,眼珠子在看清事物時也要時時暴露在空氣中,既然能挖掉腮部進入它腦子內部弄死它,那么眼睛當然也可以。
不知道它有沒有保護自我弱點的意識,但既然是它生理上的弱點,作為做事極其依賴本能的獸類,它多多少少都會抗拒別人觸碰它的那里的。
可是它卻點頭了,還是那副勉勉強強的語氣:“好吧,你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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