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難了,那陰暗里躲藏的野獸,不但把伯尼當食物一樣虎視眈眈,也對占有她這個奴隸格外執著。
“為什么?您是被威脅了才這樣說嗎?”伯尼說完,此刻才忽然驚慌地看著四周,防備地舉起了他身上的劍。
他做事好后知后覺啊,完全沒有多少能耐來安排保護安娜,不過安娜也不介意他這點,她已經過了找強勢對象的年紀了,只對自己變強這點格外偏執,男人的話,她覺得相處舒服就好。
所以她沒有對伯尼的所有營救表現做任何評價,而是溫柔又堅定地把他的劍按了下去,從容優雅地說道:“沒有,其實離開是我自己做的,王宮里發生一些我不好言說的事情,我需要獨自休息一段時間,你別管吧,就當做沒有看到我,現在立刻走,別帶任何人來找我……”
伯尼難以理解安娜的要求,著急地打斷道:“可國王……”
“最不要告訴的,就是我的父王和王兄?!卑材壤湎履榿恚Z氣凝重地叮囑。
她當然也知道她的父王和王兄肯定找她快找瘋了,可是那又有什么辦法呢?讓他們知道她被擄走生死不明,和讓他們知道她待在一個喜怒無常的吃人怪物身邊,其實并沒有什么兩樣。
當然,如果她撐不住沒法自保的時候,她會留下對付安托萬的字條給家人,讓家人控制住已經進化到能自由出入王都的安托萬,但是現在還不是留字條的時候。
她沒有特別把伯尼當成必要訴說的對象,根本沒有怎么編造一個謊言就唬住了伯尼,畢竟她是主他是仆,她是王族他是平民,他再著急再想知道真相,也毫無辦法。
憋了許久,非常怕安娜反感的伯尼,首次鼓起勇氣,問了一個按他的地位不該問出的問題:“……您能告訴我原因嗎?我不會說出去的,我擔心您……”
他實在太擔心安娜了,好不容易見到了,居然安娜不讓他帶著她離開,那他怎么可能輕易答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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