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想要具備一定的感染力的話,還是需要她自己身心溫暖一點的,可是她現在看到安托萬根本暖不起來。
“你是完全清醒了對吧?”安托萬問。
安娜忽地想起了現在她是它的仆人,所以現在這話聽著,怎么那么像要準備剝削她了呢。
不想回答,可還是答道:“是……”
它果然立刻使喚起來:“我餓了,我想吃東西了。”
不對,也不能硬說使喚,因為它的語氣里毫無命令的語氣,而是帶著些慵懶和沙啞,對比它冷酷的眼神,它的語氣算是溫柔的了,仿佛對她多了幾分親近。
安娜總算沒有被它的氣勢鎮住,她抿著唇起身,下意識想要下床,可是她立刻下床的方向正是它躺著的方向,所以雪白的一只腳剛探出,又迅速縮了回去。
它皺起眉頭,不說:“干嘛不下床?”
安娜是怕踩到它這樣,理由是充分的,那當然要廣而告之了,于是理直氣壯地說道:“怕踩到你。”
可惜這個“氣壯”在安托萬的眼前還是比較虛的,所以她的聲音只聽得出來脆生生的,存在感很強,但卻只像夏日里的甜瓜,只是清新可口而已,毫無攻擊力。
她也不算示弱吧,只是語氣挺好的,卻讓安托萬的眼神柔和了點,但當它開口時,安娜才知道它并不是態度變柔和,它只是純粹因為她看似不挑戰它,所以暫時放松了點而已,它也不在乎她踩它,于是它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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