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在安娜的頭腦里指揮安娜怎么解刨這頭牛,安娜依葫蘆畫瓢,也不動腦筋,基本一字未改動,就全部省力地轉述給了安托萬,讓安托萬去做。
這樣省腦力又省體力的場面極少出現,安娜一邊指揮,一邊身心更舒暢了。
安托萬用的是它的指甲,沒動肉之前,被安娜抓著去用清水仔細清洗過,鋒利又干凈,把牛肉處理得又快又好。
終于全部完成,就等烹飪了,不過安娜暫時還不想動,就問了安托萬一個她很關心的問題:“我記得你以前看到肉就像快餓死的鬼看到生命來源一樣瘋狂,眼里只能盯著食物,這次怎么不急不躁的,甚至一開始都不看食物,就關顧著看我了呢?”
她的態度像是閑聊一樣,語氣顯得并不是很在乎安托萬的看法的樣子,仿佛只是純粹為了聊天而硬生生聊天來打發時間。
安托萬身體并不疲勞,但很在意她的視線不落在它的身上,畢竟她剛剛說過討厭它沒多久,它還是耿耿于懷的,于是便認真說道:“因為食物充足了,不急。”
安娜被梗了梗,因為沒想到是這么個簡單的道理,顯得她問的問題好像很弱智一樣。
的確,在剛剛的它的眼里,那三個強盜是食物,這后院它也踏足了,都是很多的食物,那它當然就不著急了。
安娜無語得想立刻停止對話,準備烹飪了,但安托萬又補充了一句話:
“不急,你也比較好看,所以看你。”
安娜眼睛瞪大幾秒,驚訝地望向了安托萬,難以置信這個怪物,在食物充裕的階段,原來還有欣賞美色的需求。不對,她更加難以置信的應該是,它居然還有欣賞美色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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