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嫌棄一方面是因為它的頭發現在很臟,另一個方面是因為安娜覺得梳子是要接觸頭皮的,她受不了自己將要用的梳子居然接觸過別人的頭皮。
拿好了梳子,正準備出去,余光看到桌面上還有的一個同樣精美的一個手持樣式的小鏡子。
鏡子背面圖案是一只貓咪俏皮地在百花叢中準備抓一只小鳥,可愛到安娜經常摸著圖案愛不釋手,可是安娜就那一個鏡子是手持樣式的小鏡子了。
猶豫了下,安娜也把那個小鏡子帶上了。
沒辦法,她特別想讓安托萬先看看它之前是什么樣子的,等她給它洗完,它再看看它之后是什么樣子的,知道干凈的它與之前改變有多大,以后它再進食時,她還可以說服它注意一點咀嚼動作,別吧食物咬得到處都是,她很看不慣。
鏡子和梳子一起被拿到大廳,安托萬因為在等她,所以會移動頭部看她,不免就被安娜手上金燦燦的這兩樣東西吸引住了眼神,不過它也只是因為新奇多看兩眼,看完后眼神又聚焦到安娜的臉上,然后用有點焦急的表情和言行催促安娜幫它洗頭發。
“水……”它那纖長到像樹枝的手指指了指頭發。
“嗯,不過你要不先看看鏡子里的你自己?”安娜把鏡子對準它說道。
安托萬的瞳孔瞬間一縮,但隨后露出來的并不是震驚與嫌棄的表情,而是攻擊欲和控制欲很重的強勢表情。
它沖著鏡子里的自己忽然張出恐怖的獠牙,嬌嫩的聲線完全消失,只剩下一個詭異又龐大的氣音。
難以形容那種聲音,安娜從來沒有聽過,但像是地獄深處才有的叫聲,所以她聽了頭皮發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