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歪了歪腦袋,沒有照做,而是用天真的表情,張開無數可以瞬間突出來的獠牙,一口就把嘴邊的雞咬得遍地都是血。
雞剛被送來的時候還沒有死,只是暈過去了而已,所以這一次真正的死亡,讓這只雞像個血袋子一樣,四處散溢著流動的鮮血。
安托萬愣了愣,忽然驚喜地勾了勾嘴角,貪婪地伸長舌頭去舔舐那些如水一般流動的血液。
今天的太陽挺好,陽光把它背部的鱗片曬得都翹起了,但僅僅只是補充了稀少的來自雞血的水分之后,安托萬的鱗片居然重新有了光澤和韌性,又服服帖帖地保護著它的身體,在陽光下透著黑色的光芒。
雞真的太小了,很快血液就被它吸沒了,安托萬一下子變得黯然又落寞,試圖去挖那些變色的泥土往嘴巴里塞,但塞了幾口,全部都吐了出來。
原來它并不能吃下這些泥土的,之前不在乎臟不臟,可能只是因為不講究。
“水……”它仰著臉望向安娜,眼白已經被紅血絲覆蓋,可怕又可憐地哀求說,“水……”
狼狽的它更顯得眼神迷茫且呆滯,也更顯得可憐了。此刻的它,真的與安娜在異國監獄見到的孩童囚犯很像。
難過與哀傷的情緒由它那邊鋪開,它首次垂下腦袋側趴在地上,臉面向著安娜,疲憊又無力地又說了一句:“水……”
說完后,它這次閉上了雙眼,眼淚大滴大滴地從它的眼角掉落。
它的眼睛很大,人類的眼淚很難有它的眼淚那么大,所以眼淚每一次掉落一滴,都格外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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