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人迅速應諾,各自下樓散開,回到房間,只有那名叫做胡子的出去訂飯去了,也正是那名站在最前面的口子胡男人,也是這七個男人中,身手最好的一位,甚至不亞于沈亞桐蕭夢菲兩人。
胡子走了出去,回頭看著四樓亮著燈的栗兒所在的房間,神情突然變得猥瑣起來,朝著房間古怪的笑了起來。
房間里的栗兒沒有看到這一幕,其實就算看見了也絕對會認為這很正常,厲日月手下的這些徒弟也好,外門弟子也罷,甚至是不入流的小角色都算上,互相之間就沒有感情可言,你若軟弱,那就等著被別人欺負,騎在你頭上,這么多年來,栗兒的師兄師弟們,哪個沒有打過栗兒的注意,垂涎她的美色,要不是厲日月的徒弟里,栗兒最厲害,恐怕早就變成那些視女人為玩物的狼狽之徒禍害過的人了。
獨處在相對還算豪華的栗兒,才有了一些生氣,栗兒先是檢查一遍房間,就算是在這家門派所屬的旅店內,栗兒也要小心翼翼。對于同門的競爭,厲日月從不干涉,只要不把人玩死玩殘,打擾了厲日月的大計就行。
確定這間房間還算干凈,除了搜出來兩個小小的攝像頭以外,并沒有其他不妥的地方,栗兒輕輕捏住這兩個小玩具,微微一用力,就化為碎末。栗兒才把那個浴缸里放上熱水,緩緩的脫去衣物,逐漸露出那如雪的肌膚,細長的脖頸,滑嫩的香肩。
栗兒不喜歡在泡澡的時候脫去所有的衣服,這一次也是一樣,留下一條很保守的四角棉質內褲,鉆入水中,不同于秦可韻的獨特朦朧氣質,神秘高貴的讓人不看正視,栗兒的美麗,是那種純粹的有如實質的吸引,那張狐媚子一般的臉蛋,足以讓男人為之癲狂,當然了,如果秦可韻不是那么仙乎飄渺,估計要比栗兒還要讓男人傾狂。
水溫正好,栗兒竟然有些孩子氣的撅起小嘴,吹拂著水面上色彩斑斕的泡泡,大一點的漂到她的面前,就會輕輕吹開,一只柔嫩蔥白的小手輕輕托起一個大大的泡泡,栗兒從未在那個陰沉似海的師傅厲日月以外的人面前露出過的笑容,一剎那間浮現出來,很美,也有一絲頑皮的味道夾雜在里面。
這個年紀在二十歲左右的少女,在這一刻才會有童真,只不過所有人都不知道而已。在外面,她依然是那個心狠手辣,面對同門師兄弟冷血無情的栗兒,因為,那些人也自始自終對她無情。
厲日月的毒藥果真霸道,要不然何至于這么多年,師門里大大小小的人各自尋找解藥,最終這么多年,除了那幾個背叛了師門,最終短時間死在外面的幾位師兄弟以外,其余人盡數守在厲日月的身前,哪怕是他一閉關就是幾年,只要有那種定期服用,只能起到延緩作用的解藥就行。
一朵神奇的五冠花,扯出身份背景俱是神秘的厲日月一系,而對此毫無知情的王大寶此時還在大床上輾轉反側。
王大寶起來想要和小白說會話,卻看見剛剛還盤在六葉草上面的小白又不見了蹤影,消失的還有那十粒丹藥。
王大寶一陣陣搖頭,小白這算不算是吃干抹凈,然后轉過頭就不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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