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可韻安全的從趙隊長腦中撤出真氣,王大寶也開始撤出,不過他的撤出并不是那么輕松的,因為那些血塊雖然可以被擊碎最后被人體自然代謝出去,可是玉佩給他提供的那一股先天真氣威力無匹,甚至是有些不受控制似的。
不過,幸好王大寶的毅力非比常人,終于成功了,王大寶搖晃著站起來,看著病床上躺著的趙隊長,心里很是欣慰,但是也顧不得高興,也坐到秦可韻身邊盤膝而坐,開始打坐運行丹經(jīng)恢復(fù)。
此時,大廳之中等待的人群也發(fā)生了爭執(zhí),一個趙隊長的直屬領(lǐng)導按捺不住了,這位屬于脾氣火爆的那種,剛才礙著趙振邦的面子上沒好意思懷疑王大寶的能力,現(xiàn)在過去快要兩個小時了,都沒有動靜,這位領(lǐng)導就坐不住了,吵吵著要進去看一看。
趙振邦皺了皺眉頭,顯得很厭惡,但是他此時也是心中一片焦急,相信是一回事,可是里面接受治療的是自己的親弟弟,萬一出現(xiàn)什么意外,誰來負責,誰負得起這個責任。
就在王大寶兩人結(jié)束治療后,開始運功恢復(fù),這些外面等待的人終于按捺不住了,高人治病難道需要這么長時間?這些人倒是忘記了,趙隊長可是連這里最好的醫(yī)生都宣布沒有能力治療的植物人,現(xiàn)在有人能治療,他們反而不相信起來。
沈亞桐看不下去了,人是她請來的,何況,對于王大寶的醫(yī)術(shù),她是非常有信心的,王大寶的為人她更是知道,沒有足夠的把握也不會來治療,何況還等了這么多天,請來了那位看上去就很神秘的秦可韻來幫忙。
“你們別吵了,人是我請來的,而且已經(jīng)在里面給趙隊長治療,趙阿姨也是同意的,難道我還能害了趙隊長么?”沈亞桐被這些人氣的臉色發(fā)白,“而且我父親的多年舊病就是他治好的,只開了一副藥就完全好了?!?br>
對于沈亞桐的父親沈國邦,這些人還是知道一些的,聽沈亞桐這么一說,剛才吵吵最兇的那位領(lǐng)導也偃旗息鼓了,訕訕的坐回椅子上繼續(xù)等待。
大約過了兩個小時,兩人才先后從打坐運功中醒過來,這一次的消耗實在是太大了,要不是王大寶最后關(guān)頭被玉佩輸出的那一絲先天真氣所幫助,后果還真是很難想像,不過這件事情也更加加重了王大寶想要盡快修煉丹經(jīng)的想法,只有修煉到更高層次,才有可能在下一次使用的時候更安全,不光自己安全,被救治的人也會安全一些。
王大寶是第一次如此正式的,如此清晰的面對面觀察秦可韻,一直以來他都提不起勇氣去看秦可韻這張如夢似畫,亦真亦幻的臉兒,修真無年齡,連方中天行將就木的老頭如今看起來都變得年輕二十歲了,何況一個進入先天之境的高手高手高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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