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跟院長的父親是好朋友,工作就是他安排的。”
劉菁菁更加疑惑的問道:“你跟他怎么是好朋友呢?”
“呵……我們是忘年交啊,我現在就在他那里學著中藥知識呢。”
她和王大寶經常出入春草堂的事情那根本就是瞞不住人的,所以王大寶早就想好了一個理由,借以來掩人耳目。
“哦,那咱們院長的父親這么大面子啊,一個電話就給我們安排了這么好的包房,你看那趙經理對你都是點頭哈腰的。”
蔣婉兒說道:“咱們院長的父親以前可是一個大人物,認識的人很多,不過具體什么情況我也不太了解,來來,快吃菜吧,這么好東西,不吃可別浪費了。”
“這菜好多我都是第一次吃呢,不知道這一桌得花多少錢啊?”
“我看最少得一萬多,在這里吃頓普通的,都得千八百塊,這一桌這么好,還是這么好的包房,肯定得過萬。”
“算了吧,一萬哪夠啊,這個大鮑魚那可是雙頭鮑啊,就是一斤只有兩只的,就叫雙頭鮑,這么大的鮑魚我聽說一只就得幾千塊,咱們這里上了七只,你說得多少錢?還有這海參,魚刺什么的,哪一樣會便宜啊?”
“啊,那這一桌飯豈不是得幾萬,甚至得上十萬啊。”
幾個小護士頓時嚇的連連咋舌,最后都是關心的看著蔣婉兒和王大寶,出這么多錢請她們吃飯,讓他們都有些坐立不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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