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容白點頭,“所以今天,你也不用在這里守著了,回去休息。”
“你越是表現的撲朔迷離,他們就越難揣測個中真諦。”
“對了,還有江醫生,我總覺得他好像知道了什么,他看我的時候,我覺得很心虛的。”
想起江云紳的眼神,她還是會有一種被抓包的感覺。
“他知不知道,都不重要了。”靳容白淡淡的說,“我有預感,魚兒快咬鉤了!”
看著他自信而篤定的樣子,簡心卻無法不擔憂,畢竟,誠如他所說,對手太強大,魚兒咬不咬鉤是一個問題,就算咬鉤了,能不能提起竿,拉上這條大魚,更是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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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厲庭遠見面以后,回家的路上,凌晨雪一句話都沒有說。
雖然她不是很明白,但是隱隱也覺得事情越來越復雜了,而且這里面,似乎還牽扯到了她爸爸。
看著她沉默的側臉,靳易笙大抵也能猜測出來她在想什么,只是唇角微翹,手指輕輕的點著一側的車門,如彈鋼琴一般悠閑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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