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打了一個冷戰猛然驚醒的,幾乎是同時,靳容白握住了她的手,“做噩夢了?”
一手輕輕的揉著太陽穴,她疲累的點了點頭,一句話都不想說。
他最是能體會她此刻的心情,只是輕輕的握住了她的手,“無論如何,你要堅強一點。想一想,你跟小樂熬過的這些年。”
是了,小樂啊!
他現在還留在法國繼續治療,怕影響他的病情,所以這件事也沒敢告訴他,她咬牙一個人全承擔了下來,現在想到這重重心事,一點新婚的喜悅都沒有。
很快便降落到機場,下了飛機就上車直奔醫院。
前后隔板緩緩升起,形成了封閉的空間,外面的日頭正烈,暗色系的窗簾擋住了外面刺眼的光芒,車內開著空調,森森冷氣不斷吹過來。
而靳容白,卻坐在她正對面的位置,握住她的手,一雙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緩緩道,“心丫頭,有件事,我必須現在告訴你。我知道對你來說,可能很難接受,但是你必須明白,我相信你有足夠的堅強,之前你挺過了很多坎,這次也一定能挺過去!”
不用去聽他的內容,光是看著他慎重其事的樣子,她的心里就隱隱的不安,下意識的退縮了,“不,我不要聽,我沒有你想的那么堅強,我不想聽,我什么都不想聽。我現在只想去醫院,等我看到他以后再說,等那以后再說!”
用力的握緊了她的手,他說,“不管你愿不愿意,這一次,你是必須要聽的!”
“你聽我說!”或許是他的聲音太大,又或許是他的態度太過認真了,簡心一時倒是噤聲了,傻傻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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