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會兒就回來了?!彼读算?,然后笑著哄她。
“我不舒服?!敝挥卸潭痰乃膫€字,抬眸看向他,平靜的。
凌崇業怔忡一瞬,又笑了起來,“怎么就不舒服了呢?是不是坐飛機有點暈機?。磕蔷退瘯海医o你叫個醫生來看看?!?br>
“不用,我就是想你留下來陪我?!边@時候,她倒是像個有些撒嬌的孩子。
他顯得有點焦急,但又有點無奈,“阿俏,女兒還在呢,別鬧了。讓雪兒陪你一會兒好了,我真有事?!?br>
淡淡的瞥了凌晨雪一眼,沈俏說,“她這個皮丫頭,什么時候能安安靜靜的坐下來三分鐘過?我就是不舒服,你是不是鐵了心不能留下來陪我?”
她說話的聲音溫和,面色也格外的平靜,見他不語,便道,“那就算了,你忙你的去吧?!?br>
轉過頭去,不再看他。
按理說都已經放行了,凌崇業大可以直接閃人了。
但是看到妻子這樣,他反倒頓住了步子,搖頭嘆著氣笑,“好好好,也不是什么非去不可的。你既不喜歡,那我便不去就是了。沒來由為這種小事生氣,別再氣壞了身子。”
凌晨雪掩唇偷笑,自己的爸媽就是這個樣子,不過,似乎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媽媽這樣耍小性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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