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對,方才那可不就是歷史館,怎么著,你還打算重溫一遍歷史?”
他估計也是真的惱了,說起話來夾槍帶棒的,明明一個臟字都沒有,卻讓她如坐針氈。
“你別說了,我難受著呢。”她不想跟他辯駁,也無法辯駁,只是輕聲的說道。
甚至不敢看他一眼,只是用手背擦拭著眼淚,偶爾吸吸鼻子。
這一句似撒嬌似嗔怪的話,倒是這就讓他打住不說了,靜靜的看了她一會兒,到底是嘆了口氣,一伸手就給卷進了懷里,“你啊,讓我怎么說你好。”
她不說話,就安靜乖順的依偎在他的懷中,像一只在外面受了委屈的小貓兒,回到主人的身邊尋溫暖來了。
輕輕的擁著她,靳容白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她的頭發,心里的那點怒氣和惱意,也早就一點一點的消散了。
他知道,她才去過監獄,見過她的父親,也知道她一定沒有尋到她想要的答案,才會哭成這個樣子,這個傻丫頭。
只是回來b市,為什么不跟他說呢?什么都要自己扛著,就這么不相信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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