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幽幽的嘆了口氣,她說,“這件事說來,也過去好多年了,按理說算算,這簡竹山也該放出來了,時過境遷,慢慢的,人也就淡忘了。”
“當年的事有多轟動,您也是曉得的。我其實還是有些不太明白的,老師的品行您多少也是有所了解的,為什么會相信他做出這樣的事來?”
祁玉燕卻是搖頭,“雖然你管他叫一聲老師,但也不是什么正兒八經的師徒關系,再說了,我也不是多了解他,雖然當年的事被揭發的很突然,但是你爸爸審理的時候,也跟我說過,證據確鑿,怎么,難道你懷疑你爸爸辦案不公么?”
“那倒也不是,只是覺得其中很多疑點,我始終不相信,老師會變成一個貪婪的人。”
祁玉燕抬手拍了拍他,“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你要知道這人啊,有時候也是一念之差,誰心里沒點貪念呢?也許不過就是一念之間的事,就鑄成了大錯。”
“好了好了,這事兒也過去那么多年了,你現在還能翻舊賬不成?總之,在你爸爸面前,就不要再提這事兒了,好不容易他暫時不提讓你們分手的事了。”
“他提不提是他的事,怎么做,是我自己的事了。”他的脾氣就是那么犟。
祁玉燕輕嘆一聲,“好吧,你們只要不吵架就好,我年紀大了,不想家里整天都吵吵嚷嚷的。”
“您回去了?”見她要走,靳容白拿上外套,“我送您吧。”
“不用了,你那么忙。對了,等下個月他們結婚的時候,你還是過來吧,別顯得咱們家失了禮數。還有,也只有你,才請得動你爺爺。”
“到時候再看。”他話不放死,然而祁玉燕也是無奈,“好吧,到時候再看吧。”
她離開以后,卻并沒有直接回家,到底還是把凌晨雪交代的那點東西都給買齊了,這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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