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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家看上去倒是歡歡喜喜要辦喜事的樣子了。
祁玉燕很久沒有這么專心致志的忙碌一件事了,她是看著凌晨雪先從小長大的,只可惜兒子不喜歡,也強(qiáng)求不得,倒沒想到,到底還是嫁進(jìn)了靳家來。
“雪兒,你看看這件怎么樣,我看了看,這兩套應(yīng)該都比較適合你,你看看喜歡哪個?!彼郎芈晢柕?。
凌晨雪靠著她坐著,手里剝著橘子,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瞟了一眼,“燕姨的眼光一向不錯,您看著好,一定是好的。”
“你這孩子,那到底是穿在你身上的,也要你喜歡才好?!陛p輕的合上冊子,祁玉燕說,“要是這版的不滿意,回頭讓老陳再找找其他有名的設(shè)計師,一定要挑一身最喜歡的,畢竟這輩子也就那么一回,你媽最近身體不大好,把這事兒交托給了我,燕姨總一定要給你辦的妥妥的。”
“燕姨怎么辦都行,我都聽您的?!彼€把手里的桔子塞了一瓣到她的嘴里。
一旁的靳易笙一直冷眼旁觀著,看了一會兒,站起身說,“雪兒,大娘也累了,你讓她歇一會兒,我們到院子里走走,去看看爺爺。”
“爺爺?”凌晨雪嗤笑一聲,“爺爺有時間見你么?”
靳易笙還沒開口,一旁的隋希先沉下臉來,她抿了抿唇,盡量微笑,“雪兒,你們的婚事爺爺也總要出席的,家里晚輩現(xiàn)在就只有你們,當(dāng)然應(yīng)該多去看看他老人家了?!?br>
“隋姨,爺爺?shù)綍r候會不會出席,還真不一定呢吧?您已經(jīng)問過了?”她斜睨了一眼,一臉的不以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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