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頓了頓,靳容白疑惑的轉頭看他,“朋友?為什么朋友?不是說好了是個小型聚會,就只有我們幾個人嗎?”
“也就帶一個朋友而已,沒事的。我想她可能心情不好,需要朋友在身邊紓解一下吧。反正,她既然已經主動低頭了,你也別把她逼得太緊,我能明白,想要走出來,是需要一段時間的。給她點時間吧。”
靳容白不語,簡心看了看便道,“也沒關系的,多點人也熱鬧一下。”
祁慕說的沒錯,走出來是需要一點時間的,而需要走出來的人,不僅僅是那個凌晨雪,更有祁慕。
他身為局中人,不但要幫心愛的人穿針引線,更要時不時開導她,自己所有的苦楚都往肚子里咽,也是夠不容易的。
她都這樣說了,靳容白便也沒有任何異議了,略點了下頭,“只要不亂來,其他都好說。”
“哎,你說你這人掃不掃興,玩兒嘛!”祁慕抬腕看了下表,“時間可差不多了啊,磨蹭什么呢,走走走,先下去喝兩杯,等會兒一起玩玩。”
在他的催促下,三人一行來到地下酒吧。
里面的人不算很多,顯然是做了小清場的,祁慕一邊說,“晨雪這丫頭別看平時刁蠻任性的,可有時候想的也很周到。她說這里人多了太亂,人少了沒氣氛,所以做了一個小包場,咱們進來以后,就不再放外面的人進了,今天就這么多人,也還算可以吧?”
“還真是難為她了。”靳容白淡淡的說,“包廂?”
“當然。”他拍了拍手,立刻有人迎上來招呼,“祁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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