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最重要的是,那是她的爸爸,從小牽著她的手,陪她長大的爸爸,她怎么也無法相信,他會為了那些身外之物,變得那么的勢利,那么的貪婪。
她渴盼的看著他,希望他說一句沒有,希望他能給自己一個意想中的答案。
可是等了許久,他只是沉默,沉默……
“到底有沒有?!”耐不住性子的站起身,她有些憤怒了。
從話筒里,傳來幽幽的一聲嘆息聲,簡竹山一手輕觸玻璃,似乎想撫摸她的臉,可是他能觸碰到的,只有冰冷的玻璃鏡面,“心心,這件事已經過去那么多年了,是或者不是,還有追究的意義嗎?法院都已經定案了,爸爸這十年的牢也坐了,再有兩年,就能出來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為什么沒有追究的意義!”簡心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叫什么答案,他就是這樣回答自己的嗎?
“你知不知道這些年我過的是什么樣的日子?在這里,同學都罵我,瞧不起我,連老師看我都是戴著有色眼鏡的。好不容易離開這里,可是換個地方,難道我就能心安了嗎?還有小樂,他到現在智商只有一個六七歲孩子,他又什么錯?你一句過去就真的能過去嗎?”
她的質問,讓簡竹山說不出話來,他只是深深的埋下頭,滿面愧疚。
“你讓我太失望了!”狠狠的丟下這句,簡心站起身來,這次,靳容白拉都拉不住,她甩手走人了。
“心心,心……”眼睜睜看著她走,簡竹山也站了起來,朝著她的方向喊,然而,卻是再喊不回她邁出去的腳步。
嘆了口氣,他看上去無比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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