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開玩笑的調侃著,三分真七分假的,兩人都噙著笑,但那笑意都不達眼底,眼神交換之間,傳遞的是只有彼此才明白的信息。
“昨晚靳先生睡得可好?”看似關心的問了這么一句。
靳容白點頭,“還不錯。”
“是啊,美人在側,焉能不好?!鳖D了頓,又道,“只不過,不知道靳先生有沒有聽說過,最難消受的,也是美人恩。這美人固然好,但是太多了,也容易讓人吃不消,是不是?”
“江醫生的意思是……”
“呵呵,我沒什么意思,我是想說,我們做醫生的,經常會遇到病人失眠的這種情況。一般失眠分為過于焦慮,或者過于興奮,但還有一種,卻在這兩類情況之外?!?br>
“哦?”挑了挑眉,靳容白一臉饒有興味的模樣。
“還有一種,是典型的做了虧心事,午夜夢回,總怕被冤魂索命,所以才會輾轉反側,難以入睡。”他剛開始面色還很正常,只是說到后面,一字一頓,近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那雙一貫沉靜的眸子,此刻迸射出銳利的光芒,緊緊的盯著靳容白。
而靳容白面色未變,他平靜得如無波湖面,甚至連臉上的笑意都不曾消失半分,略點了下頭,回他,“江醫生說的在理。還好我的睡眠質量不錯,不然,想必也不會這么快退燒?!?br>
這一次,江云紳沒有說話,深深的看了他一會兒,這才站起身來,“我要下班了,你好好養著,這幾天暫時還不能出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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