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皇帝。”鄭麟趾緩緩由地上起身,接著開口說出了自己的辦法。“想要戰馬,最多最好之地自然在始城,只是可惜他們已經忘記了現有的一切是誰給的了,普天之下莫百王土,五星軍所為實有反叛之意。”
“好了,臣使,這些就不勞你去評判了,還是說說你的辦法吧。”朱祁鈺臉帶不悅的說著。五星軍已經然不聽自己的命令,這自然是對皇權的一種挑釁,他心不痛快,又豈會勞煩別人在自己面前念叨?
鄭麟趾被這小小的提點之后,神色中顯露出了幾分的緊張,他知道畢竟要弄一些干貨,若不然怕是大明皇帝就會把自己轟走了。“皇帝陛下,始城中的戰馬雖然很多,甚至可以說是兵強馬壯,但他們有一個致命的缺點,那就是所需的一切都要從海上運輸,而只要可以掐斷他這條路的話,便等于是按住了他的七寸,到時候要怎么樣還不任由皇帝陛下拿捏嗎?”
“海路?”聽著這個并不是很新鮮的提議,朱祁鈺的臉上多少帶著一絲的失望搖了搖頭,“臣使此話差矣,五星軍的首領是我大明忠膽公,朕怎么會與他刀兵相向呢?再說了,我大明已經禁海多年,已經沒有海船了。”
“皇帝陛下沒有,我們朝鮮有呀。只要皇帝陛下同意,這件事情可以由我們來做,到時候盡可以把責任都推到我們的身上,何時五星軍同意了皇帝陛下的要求,我們何時就會撤掉封鎖,如此一來,由不得他們不去就犯的吧。”鄭麟趾一臉自得之意的說著。這些話可非是他隨意而為,而是經過了很長時間朝鮮海軍的調查得出的結果。
每一次五星軍海船都會經過他們的海域,且經過觀察發現,對方似乎十分的大意,每一次只是看到運輸的船只,并未看到有什么護衛船只,且五星軍的海船數量一次都不會很多,也就是在三十艘左右。這點力量還真的不放在朝鮮海軍的眼中。如果他們突然出手,倒是有著九成的機率將其擊沉,給予重創。
一旦由海上切斷了這條補給線,始城五星軍的地位就尷尬了。而這個時候北明以天朝上邦的身份做為調停者,自然而然可以以居高臨下的態度出現,隨后適時的提出一些交換條件是沒有問題的。畢竟朝鮮可是北明的屬國,是聽他們的,只需要一句話,就可以重新恢復海上的運輸線,為了草原上的五星軍,總是要付出一些的吧。
朱祁鈺腦海中很想把這些事情想了一遍,然后看向鄭麟趾的目光中就多了幾分的溫暖,“鄭臣使,聽說你們朝鮮的局勢現在有些動蕩不安?”
“回偉大的大明皇帝陛下,不過就是一些小問題,馬上我們的王李瑈就可以解決了。”鄭麟趾知道關鍵的時候到了。
“好,等著那邊的問題解決了,我北明自會封李瑈為朝鮮國王的。”朱祁鈺吐了口,算是給了對方一個保障。而這也正是鄭麟趾想要的,當下他便又一次的跪倒在地,“大明皇帝萬歲萬歲萬萬歲。”
“哈哈哈,平身吧。”朱祁鈺心情大好的說著。終于有一次可以扼制五星軍發展的機會了。且還用不到自己出手,也就是說,期間真出了什么問題他自然可以置身事外,這種根本不需要出什么力,卻可以得到好處的事情他是一定會同意的。
鄭麟趾高興的離開了,第二天一早便急急的離開了北明京師,直奔朝鮮而回,一場針對著五星軍海上補線運輸船的行動隨即開始準備。因為當初密談的時候只有代宗朱祁鈺、太監總管金英和鄭麟趾三人在,這件事情在北明并沒有走露任何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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