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原本還半躺在床上的紀廣撲愣一下子就重新的站了起來,隨后緊盯著陳官說道:“陳公公剛才所言可是真的?”
“我沒有必有騙你的。”陳官搖了搖頭,眼中盡是失望之意。
尤其在一想到昨天還去楊家莊興師問罪,便感覺到是如此的可笑。人家早就做了準備,只等著自己沖上前去的,糊涂的他們竟然就照做了,也難怪會受些驚嚇和威脅了。
陳官承認了,這可是把紀廣嚇了一大跳,腦子略微一轉,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出聲問著,“陳公公,他現在在哪里?”
雖然沒有點名,陳官還是明白了紀廣的意思,回道:“剛剛得到的消息,昨天下午他就去了雞鳴山。”
“去了雞鳴山?同行的都有誰?平時那些跟著他的家丁都在嗎?”想到了一種可能,紀廣出聲問著。
“都在。便是守著楊氏銀行、神仙居、天外天的那些雇傭軍也都在,并沒有任何的異動。”有些痛苦的說出了這些,陳官的臉色變得愈加的難看起來。
“嘶!”紀寧聽到這里的時候,同樣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楊晨東去了雞鳴山,這是給他制造出不在場的證據。一眾手下都跟在身邊,讓其它人不得不把昨天晚上宦官遇襲的事情與他強行分開。可這才是最為可怕的。
如果說那些人都呆在原地未動的話,只能說明一件事情,那就是在京師之后,這位忠膽公依然還是有可用之人,且還是他們不知道的存在。昨天晚上,正是這些人動的手。
雇傭軍就已經很讓人害怕了。現在又出現了不明的神秘力量,怎么能不讓人心驚與震動呢。
想到此時怕就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的一舉一動,紀廣沒來由的打了一個冷顫,接著搖了搖頭,“算了,陳公公,聽本官一句勸,還是放手吧。我們把情況告訴金公公,任打任罰就是,至于他要怎么做,那是他的事情。而我們就老實的呆著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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