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所為,讓作為對手的武南王楊晨東不滿,他認了。可是現在,連自己人都看不慣自己,這實在是讓他無法忍受,讓一度的生出了想要尋死的想法來。
現在終于見到了朱祁鎮,這是如今唯一還相信他的人,他便如孩童一般委屈的大哭著。
雖然說之前錦衣衛的人就已經傳回了消息,說明了鄺野為何會先回來的原因。可并不詳細,現在真人就在面前,朱祁鎮自然要問一個明白,這便開口道:“來人給太傅賜座。”
慢慢的座了下來,鄺野的心情也在逐漸平復著,最終在朱祁鎮的詢問之下,他把發生在自己身上,以及發生在多數南明觀察團人身上的事情都講了一遍,尤其是楊晨東的熱情接待更是講的十分詳細。
說到最后,鄺野更是聲淚俱下的說道:“皇上,楊厚東那小兒分明就是在收買人心呀。可以想像,這一次所去的官員不說一定會被他給買通了,但正所謂拿人家的手短,怕是接下來的一些事情中也會心向武南王,如此不得不防呀。”
朱祁鎮從頭到尾聽了一個詳細,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雖然鄺野并非是一個擅長講故事的人,但從他所說的字里行間還是可以感受的到,這一次楊晨東為了招待南明觀察團,一定是付出了不少的心血。在加上現在楊系的確很強大,所謂良臣擇木而棲,以后會發生什么樣的事情,他也不敢絕對的保證了。
“這個...赤嵌城真的變得如此的強大嗎?”想來想去,朱祁鎮還是帶著一絲的孤疑的口氣問著。
“是的。因為臣呆的時間還是短了一些,怕是只看了一個大概,具體起來應該比臣說的還要厲害幾分。”在這件事情上,雖然鄺野不想承認,可事實就是事實,他也不得不實話實說著。
“這...這當真不好辦了呀。”朱祁鎮臉露為難之色的說著。
誠如鄺野所言,觀察團的這些臣子都有可能會受到楊晨東的影響,甚至是被買通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但在沒有任何的真憑實據之下,他也不好一刀切,真就對觀察團的人做些什么。
觀察團的官員大大小小加起來可是有三四千人,占了整個南明官員的三分之一數。甚至論及影響力的話,因為此去的官員級別都不低,最差的也是五品官員以上,所以他們的影響力更為龐大,說是影響過半的官員亦非是夸張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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