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出于本能常五回答了這句話,但似又是想起了什么,便跟著解釋道:“我是...”
聽到對方不是調查組組長,楊四當即失去了對話的興趣,直接擺了擺手道:“你們組長在哪里,帶我過去找他。”
“你又是什么人?我們組長豈是你說見就可以見的。”被人把話打斷,常五心中很是有些不爽,在說起話的時候,語氣也就加重了幾分。在說著這些話的時候,他還挑釁般的直向著楊四。
“呵呵。”這一會楊四笑了起來。不過就是見一個組長而已,他還真不把此行當回事。只要他愿意,莫說是組長了,就是紀律調查部的部長也是說見就可以見的,他這笑容是被常五的話給逗笑的。
只是這樣的笑在常五眼中倒是有點心虛之意,他以為對方是害怕了,想用笑聲來掩飾。“哼!這回不裝了吧,接下來怕就是要低三下四的和我說話了吧。”
常五還在心中yy著的時候,楊四又是開口了,只是他已經收起了笑容,臉色變得十分認真的,一字一句的道:“你又算是什么東西,滾。”
等待的示好沒有出現,反而是怒喝,這讓常五的神情大變,不由自主的就伸出右手食指,眼看著臟言隨口就要說出。而不等他在開口有什么動作,楊四帶來的親兵們又動了,有一人一記沖步上前,一伸手就卸掉了常五的下巴,隨后讓他把想要說出來的話都強咽了回去。爾后還有人當著那些正在動手的二十多名公安隊員的面亮出了一個身份令牌,“我們是始城后勤師師部的,要在這里辦事,都讓開吧。”
始城后勤師師部,名頭一亮,二十多名公安隊員當場臉色大變,隨后就老實的靠在了一旁。
雖然說軍隊與公安系統并沒有什么交集,就算是一名少將將軍在普通公安隊員的面前也沒有什么特權。但這并不代表楊四沒有,他可是楊晨東身邊的家丁呀,同時他的后勤師還負責給地方的公安隊伍疏送后備力量。比如說一些沒有被其它軍隊選上的青壯男子很可能就會轉身進入地方的公安系統,還有一些受了傷,但并不是很重年紀又大的老兵也會被送入到公安系統。而這些事情都是由后勤師說了算,如此楊四可以說是他們的正常。
想到連他們的分局長見到后勤師的人,都要賠著笑臉,他們不過就是普通的隊員,又算得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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