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就來了幾位帶甲親兵,將古河按住上綁,隨后在石萬山和寧文風一臉著急的目光下被帶了下去。
深知軍紀如山的石萬山,很清楚一旦事情做實,會有什么樣的結果,當下便跑到石亨的面前求情道:“侯爺,一切都是誤會,都是誤會,您看能不能高抬貴手,從輕發落。”
“什么叫誤會,一切待調查之后再說。”拂袖而去,石亨沒有給石萬山太多說話的機會。
另一邊岑光已然是一臉得意的模樣,對著那救下自己的小將軍說道:“許得義,這一次事情你做的很好,嗯,軍中正好有一個萬夫長的位置,我看你就很合適。”
“多謝將軍提拔。”許得義連忙抱拳低頭應聲說著。但并沒有人注意到,這一刻的他低頭時,眼中閃過的一道喜意。因為沒有人知道,許得義早就是楊晨東的人,直到現在,楊晨東還欠他一個五星軍宣傳隊的女兵呢。
所以也就是在眾人都離開之后,許得義拿著岑光賞給他的五十兩銀子去了軍營旁一個剛建不久的酒樓,沒有人知道,他在這里偷偷去見了酒樓老板,而此人正是安全局的密探。
“請匯報給上面,古河都指揮同知可能會有危險,接下來石萬山和寧文風兩位將軍一定會全力相救。”把話告訴了酒樓老板之后,許得義就像是許多來到這里的客人一樣,找了一位置,點了滿滿一桌子的酒菜。而就在他的東西還沒有吃完時,秘探老板已經把楊晨東親自發的電文告訴了他,一定要加大力量阻止石和寧的行動,但最好可以保證古河不死。
再說石萬山和寧文風兩人匆匆回到了大帳之后,兩人這便一臉苦楚的看了看對方。
“將軍,以岑光那小肚氣腸的性格,在加上我們與石亨的惡劣關系,怕是這一次古河將軍兇多吉少呀。弄不好房定還會插一腳進來,若是如此的話,怕性命不保。”寧文風一向被石萬山視為軍師智囊一般的存在,這個分析也顯示出他性格中冷靜的一面。
“你說的沒錯,古河這一次實在是太沖動了。現在想要救下他實在太過困難,看來少不了要花銀子了。”座下之后的石萬山就露出一幅頭疼般的模樣。
古河絕對不能死,大家都知道他是為了給自己出頭才這樣做的,如果他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話,那讓他還有何顏面去領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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