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入地下室,看到馮良那興奮的模樣,舍別心中也是一喜,但還是試探而抱有期望的問著,“馮主任,可是有什么好消息嗎?”
“你說的沒錯,六少爺來電了,你自己看一看吧。”馮良說著就把那封電報內容遞到了舍別的面前。然后他就看到堂堂的七尺男兒,受了多少委屈都曾默默咽下的舍別哭出了聲,“好,好,六少爺還是相信我的,他也給予了我重要的任務,這正是我們一血前恥的時候了。”
這些天來,舍別的精神壓力是極大的。
他的投降是被逼無奈,甚至有詐降的成份在其中。但究竟有多少人能理解自己呢?六少爺就真的能理解自己嗎?
至少換成是他,如果有屬下發公告公開的投降了北明,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對方的。將心比心之下,楊晨東就真的那么信任自己嗎?這成為了他心中一直以來最大的疑問。
盡管馮良出現在他的面前,他也很高興。但這并不能代表六少爺就真的相信了自己,萬一要是來穩住自己的呢?
沒有得到最終的答案之前,可以想像舍別是多么的患得患失。現在好了,看到這封電報,他終于可以放下心來,因為如果不是楊晨東真的信任自己,又怎么可能會提前的把大戰計劃告訴自己呢?
想到自己做了這些事情,六少爺依然還是一如繼往的相信自己,舍別就有一種士為知己者死的感覺。為了這樣的賣命,還有什么不值得的呢?
等到穩定了情緒,在從地下室中走出去的舍別,這一刻精氣神都變了。
“管家,做兩件事情。一,帶人把院外樹上的那個煩人的家伙給殺了;二,通知孔智等三位師長來我這里開會。”舍別身上重現了那上位者的氣息,說出的話清晰有力。
原本有些佝僂著身子的管家,這一刻身體也突然繃直了起來。就像是有些不認識自家主人似的問著,“老爺,殺人,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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