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見到楊晨東沒有什么想問的之后,鄺野果然開口了,張嘴就是皇上說,皇上說,一幅一切都是皇上的意思,我只是一個轉述者,你有是有什么意見和問題,我會負責轉達,但做不了主的模樣。
也不怪鄺野如此的小心,都說弱國無外交,再說楊晨東和幾年前見到的那一位已經完全的不同了。現在又是南明有求于人家,能不說一些軟話嗎?
“武南王,皇上說了,只要您認可這個決議,您武南王的頭銜,我們南明就會公開的承認。這可是異姓王呀,除了太祖在的時候封了幾位在就只有西平王一人了,這個殊榮之大,之高可以想像。”
“武南王,皇上還說了,允許諒山收容所的存在,只要你們不偷不搶,百姓又能進入收容所,我們就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權當沒有看到。”
“武南王,皇上還說了......”
接下來,鄺野代表著英宗朱祁鎮是連連許諾,楊晨東成為了一個聽客,只是座著沒有出聲。
大約小半個鐘頭,應該說的都說完了,鄺野這才看向楊晨東小聲而試探的問著,“武南王,您...是什么意見?”
您這個詞可不是第一次說出來了,足以證明這一刻楊晨東在鄺野的心中地位之重,之高。但是對此,楊晨東依然還是閉口不言,似乎就像是睡著了一般,直到鄺野的連連追問之下,楊晨東這才如夢方醒一般的抬起了頭,說了一句,“這些遠遠不夠。怕是鄺尚書還不知道,兩三天之前,五星軍的騎一師被朱徽煠所圍,殺我戰士多人,這個仇如果不報,怎么能服眾呀。”
“啊!可是,那個時候三省王還沒有成為南明的一份子,現在他已經是皇上的人了...”
鄺野還想解釋一些什么,楊晨東又開口道:“對呀,正是因為知道他現在是南明朝廷的人,所以本王才沒有向他們動手,而是想看看鄺尚書會說一些什么。現在看來,你們的誠意遠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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