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多就這樣過去了,這一戰可稱之為“漫長”,至少相于三十一天就打敗了金邊王朝,并占領那里而方,在暹羅國的事情上,他是下了大力氣的決心。
人力、物力、財力也相應的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導致的直接結果就是于謙城主以及其它各省負責人都忍不住叫苦不迭,好在楊晨東表示短時間內不會有什么滅國舉動,會給他們一定時間發展時,這才堵住了悠悠眾口。
說到底,人口缺少、底蘊不足終是硬傷。誰讓楊系發展時間太短,拓展地盤的速度又太快了一些呢?這就是所謂的痛并快樂著吧。
相對于五星軍的步步靠近,穩扎穩打,曼谷城中的王公貴族早就亂成了一團。外圍城鎮的一個接著一個的丟失,就像是一張巨獸張開了大嘴,給他們一種陰森而恐怖的感覺。
沒有人喜歡戰爭。
哪怕就是有個別因為種種因素喜歡的,也絕對不喜歡被別人打到家門口的那種感覺。面對著東路軍的節節敗退,尤其是北路軍方向也傳來了戰局不利的消息,盡管在那里指揮戰役的是暹羅國一品將軍哥丹,那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將軍,也是最能打仗的將軍,然并卵,面對著源源不斷由各處趕來的楊系勢力下的成年男子,兵力終于不在占優,相反還變成了弱勢,這樣的環境之下,沒有人可以堅持的太久。
“他還沒有交待出將桐斯藏在那里嗎?”王宮之中,暹羅國王意利其終于有些不耐煩了,叫來了春哈旺問著。
“沒有,他只說不知道。”春哈旺很小心的抬起頭,沒有辦法,他是有些心虛。原本以為抓到了哈莫德之后,面對這樣的文人,只要用一些手段他就會什么都說了,但終有人屬于硬骨頭那一種,碰巧他就遇上了,已經二十天過去了,依然沒有任何的進展,甚至連一個字的供詞都沒有得到,得到的只有對方眼中那輕蔑的冷冷笑意。
聽著相國還是什么都沒有招,國王意利其有些氣急敗壞的說著,“他想干什么?想看著暹羅國就此被毀滅嗎?”
“陛下...”眼看著國王是氣憤無比,春哈旺出聲安慰的同時,又小聲的建議著,“陛下,看來指望著他說些什么不太可能了,我們是不是做好其它的準備。”
“其它的準備,說來聽聽。”知道這是對方話中有話,意利其一幅說來試試的模樣。
“咳。”春哈旺先是輕咳了一聲,以示自己的尷尬,隨后說道:“要不然我們找一個酷似桐斯的人交給五星軍使團,或許就可以蒙混過關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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