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較這兩個版本,徐風還是比較傾向陳清遠傳給他的記憶中的那個版本,畢竟陳清遠的那個版本,讀起來更加的順口,而且意思表達上也比目前市面流行的個兵法的內容更容易讓人理解,也更符合語言邏輯。
當陳若冰回來的時候,徐風還在盤著腿,閉著眼睛,像是在放電影一樣,在腦海中快速的回顧著《孫子兵法》的內容。
進行作品創作之前,先在腦海中過一下要書寫的內容,這是徐風一直以來的一個習慣,不想有的書法家一樣,拿著一張模本在那樣照著寫。
在徐風看來,這個作品的書寫講究的的是一氣呵成,不管是一個字的還是一萬個字的,但是一樣的,這中間不能有所停頓,要不然這個作品的氣就斷了,就沒有神采和氣韻了。
這也是為什么無論是王羲之的《蘭亭序》還是顏真卿的《祭侄文稿》第一遍的質量要遠遠好過后面重新謄寫的,即便是第一遍有些字的結體有些瑕疵,某些局部有些涂改,從整體的質量上來說,從作品的氣韻上來說都要遠遠好于其后的即便。
究其根本原因,那就是他們在進行第一遍創作的時候,是有感而發,蘊藏著極其豐富分情感的,而且整個書寫過程也是一氣呵成,沒有停留,即便是當間有所涂改,這中間的那口氣還是在的,并沒有斷,可是后面重新謄寫的就不一樣了,他們不在隨心而為,不在有感而發,而是有些刻意了,從而使得每一個字雖然看起來更加的美觀,更加符合法度,可是整體的觀感上卻較之前差老鼻子了。
當陳若冰看到徐風在那里閉目養神的時候,她立馬就知道他是在干什么,所以也就沒有叫醒了,而是輕輕的把文房四寶擺放在不遠處的石桌上,然后靜坐在一邊,靜候徐風。
當然了,徐風并沒有讓陳若冰等多久,大概十幾分鐘之后,徐風睜開眼睛然后來到石桌旁。
滴水。
磨墨。
一切都有條不穩。
這倒不是陳若冰懶惰不事先給徐風磨好墨,而是陳若冰非常清楚徐風的習慣,每當徐風進行書法創作的時候,徐風都是自己進行磨墨的,從不假借他人之手,在徐風看來這個磨墨也是書法創作的一個環節。畢竟一副好的書法作品,對于這個墨色、濃淡都有著嚴格的要求的,差一點都不行,這普通人也許看不出來,但是對于那些大家來說,一看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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