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待會就好好感受一下。”徐風笑著說道。
“干嘛要待會啊,現在先試一下唄,反正這時間還早。”胡忠輝有些興致勃勃的說道。
“還是別了,要是現在給你整上了,在袁道長結束治療之前,你可就不能動也不能說了。”徐風笑著說道。
“那袁道長開始治療還需要多少時間?”胡忠輝問道。
“以目前的這個準備情況來看,至少還要三個小時。”徐風大約估計了一下道。
“三個小時,你是說袁道長這個打坐要持續三個小時?”胡忠輝吃驚的問道。
現在胡忠輝看到的情況是袁成子正在不遠處的房間里盤腿打坐。
“三個小時我還是摟著說呢,搞不好五六個小時甚至一整天也不一定。”徐風道。
“我勒個去啊,這個袁道長還真是神人啊。”聽到徐風的話之后,胡忠輝不由得瞠目結舌的說道。
打坐胡忠輝并不陌生,小時候爺爺也曾教過他,而且他也一直堅持了下來,也算得上是童子功了,可是就是這樣的童子功他最長的一次記錄也不過是一個小時出頭而已,平時也基本在四十來分鐘左右,就堅持不下去了。
這個打坐別看只是單純的盤著雙腿,閉著眼睛坐在那里,好像不起眼沒什么了不起的,可是只有坐過的人才知道其中的酸楚和痛苦。
那可是身體和身心雙重大考驗啊,沒有毅力的人還真是堅持不下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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