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總你剛才說這是你們老范家的祖產,可是根據我們的調查,那座宅子從建立之初一直到現在為止都沒有一個姓范的主人。”這時徐風突然開言問道。
“徐先生有所不知,我們家原本不姓范,而是姓樊,樊梨花的樊,因為在清末的時候祖上參加革命黨準備造反推翻清王朝,祖上也清楚那次造反的成功幾率不會很高,肯定會被朝廷鎮壓,為了保全我樊家的香火,于是就提前往讓他的管家帶著兩個小兒子,在南方隱姓埋名,延續香火,后來的事情也證明了祖上是非常有遠見的,起義失敗后,我老樊家包括祖上在內七十余口人全部被處以極刑。”范瑋萍紅著眼睛解釋道。
“哦,原來這樣,這么說來范總還是烈士之后啊。”徐風感慨的說道。
對于范瑋萍的這個解釋和徐風查的資料基本上是吻合的。
“徐先生要不您就看在我這個烈士之后上,把那宅子賣給我吧。”范瑋萍趁機說道。
“雖然我對祖上的壯舉非常的敬佩,但是這宅子我還真就不能賣給你。”徐風毫不動搖的說道。
“為什么?難道我給出的價格不夠高嗎?”范瑋萍不解的問道。
“這不是價格的問題。”徐風淡淡的說道。
“那是什么問題?”范瑋萍緊追不舍的問道。
“不知道范總有沒有聽說過那個宅子是一個兇宅的說法?”徐風問道。
“這個我也聽說過,不過在我看來這只是一個巧合而已,和那宅子并沒有什么關系,要是徐先生擔心這個那請盡管放心吧,我是一個無神論者,不信這些子虛烏有的東西。”范瑋萍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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