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發型變了,身材變了,但是其神韻尤其是那雙眼睛卻是一下子就讓人給辨認出來了。
“可是就算是國字一號的通緝犯,那你小子也餓不能將人腦袋給砍了呀?你說這報告我怎么寫?”趙勝利埋怨的說道。
“既然是報告,那就認識寫唄。這又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徐風不以為意的說道。
“沒什么大不了的事?你小子還真是牛,你知不知道,一旦我如實寫上,你小子這前途可就完了,我門最基本政策你難道都忘了嗎?”對于徐風的這幅無所謂的態度,趙勝利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嘿嘿,那也值得。”徐風笑著說道。
“值得?我說你和這個家伙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讓你小子做出如此殘忍的事情來?”趙勝利不由不解的問道。
“他嚴格意義上算來是我師兄,可惜我這個師兄不真氣,經受不住花花世界的誘惑,竟然干出了欺師滅祖,背叛祖國的事情,我在師父墳前發過誓,一定要帶著他的狗頭到師父的墳前去祭奠。”徐風笑著說道。
徐風恩怨分明,快意恩仇的人。有恩報恩,幽怨抱怨,至于代價后果他是從來不計較的。
要不然他也不會血洗恐怖分子的基地,給陳穎琪報仇,也不會單槍匹馬殺到金三角干掉兩個大毒梟,給自己的母親報仇了。
雖然陳清遠和他只有幾個小時的師徒情誼,但是這幾個小時的恩情對于徐風來說卻比天都大。
可以說徐風能夠有現在的陳舊,至誠和尚的調教占了三成,剩余的七成全是陳清遠這個便宜師父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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