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蘇這我可以作證,徐風確實是大師的關門弟子,我和他就是在上方寺結識的,那時候這小子就是一個什么都不知道的毛頭小子,在大師的精心條件下,不到六年的時間就已經將大師的一身本事全部學會了,尤其是在書法和茶道上更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了。
這功夫更是不用說了,畢竟拳怕少壯啊。至于你說的這個年紀問題,在江湖之中那是在正常不過了,他們這些人經常講一句話,老師傅小徒弟未出門的祖師爺。”魏博洋也笑著替徐風解釋道。
“呵呵,這么說來還真是老蘇我孤落寡聞了。”蘇靳濤自嘲著說道,說完之后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回頭問魏博洋:“老魏,我記得你有幾幅書法作品,你說是在燒香拜佛時候得來的,上面的署名好像就是徐風,彼徐風該不會就是此徐風吧?”
“呵呵,沒錯,你看消息說的一點都沒錯,就是這個小子,而且其中一副還是這小子對外出售的第一幅作品,從這個意義上講,我是拿了這小子的第一次啊。”魏博洋笑著說道。
聽到魏博洋的第一次說,在場的那些老司機不由壞笑不止。
徐風不由滿頭黑線:“魏哥,你這話說得也太那什么了吧,什么叫做拿了我的第一次啊?”
“難道那不是第一幅賣出的作品?”魏博洋笑著說道。
“這是,我賣出的第一幅作品,可是……”
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魏博洋大笑著說道:“那不就結了,既然是你賣出的第一幅作品,那我說是你的第一次沒什么毛病吧!”
“沒毛病,一點毛病都沒有!”這時徐偉揚接口道,眉宇之間充滿了戲謔和調侃,這么一個大好的看徐風這小子機會,他是怎么會放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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