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當年在戰場上殺南越猴子的事了。”徐友明一邊用手在臉上搓了幾把,一邊嘆了一口氣輕聲說道,說完又嘆了一口氣問道:“哎,你說我是不是老了,怎么突然開始想起以前的事情了。”
“戰場”、“殺南越猴子”
當那個心里一直存著要找回場子的年輕女人聽到這兩個字眼的時候,沒來由的打了一個寒顫,原來這老不死的上過戰場殺過人,怪不得那眼神這么的嚇人,于是乎那報復的心思頓時就沒有了,這些上過戰場,殺過人的老棒子可是惹不起啊。
“友明,接下來我們怎么走?”走出機艙門之后,看到比海州機場大了不知多倍的首都國際機場,楊曉蓮有些不安的問道。
“別擔心,跟著他們一起走。”徐友明笑著說道,雖然他也是第一次到這個地方,但是作為曾經的特種偵察兵王,這對他來說根本就不成問題,想當初他連戰火紛飛的敵后都能進出自如,找到一個區區出口那可是一點難度都沒有。
更何況剛才他已經發現了,別看這個機場比較大,出口及較多,但是真正的出口就只有一個,而且還非常貼心的用攔住帶攔了,而且還有醒目的箭頭在指示方向,乘客們只要沿著事先準備好的通道就能找到出口了。
順著通道,和其他的人群一起來到了那行李處。
因為搬運的原因,這個行李相對來說滯后一點,等了十幾分鐘之后,才拿到了行李。
“海州徐友明老班長。”
當徐友明走進接機大廳的時候,他一眼就看到接機的人群中一個穿著灰色夾克衫的高高的舉著一個寫有自己名字的牌子。
因為那個人比較高大,牌子舉得也比較高,而且那個牌子上面的字還是手寫的毛筆字,和那些用打印紙打印出來的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有點合理鶴立雞群的感覺,想看不到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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