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清楚的記得十幾年,國防光纜的埋設海州,海州當地的一個很有能量據說中央都有人的大哥想染指海州段的工程建設未果,自認為被下了面子的他惱羞成怒,還動用各種關系,官方的,道上的為光纜的埋設制造障礙,想迫使他們把這個工程交給他,可是最后工程沒有等來,但是等來了一卡車荷槍實彈的軍人,將那個大哥在海州的勢力一掃而盡,連帶著他的那這個考前也都全部受到牽連,下馬的下馬,抓的抓,判刑的判刑,這件事在海州引起了極大的轟動,甚至是震動。
以此,后來一旦涉及到軍方,涉及到國防工程沒有一個人再敢動什么心思的,現在聽到谷長軍這么一說,舒福亮就徹底的死心了。
“哎,真是可惜了,原本還跟在谷總后面混口飯吃呢?”舒福亮不無遺憾的嘆了一口氣說道。
“呵呵,你舒總的這口飯也太大了吧。”谷長軍笑著打趣道。
“哎,沒辦法,這做苦力的和你們這些坐辦公室沒辦法比啊,沒有活干,就得餓肚子了,我一個人餓不要緊,手底下還有好幾千張嘴都等著我給他們找食呢。”舒福亮嘆了一口氣道。
“你少來,人家是土鱉裝貴族,你倒好,整天在那裝土鱉,我說你老小子這心里也太惡趣味了吧,這憋著相打哪個不開眼的臉呢?”聞言,谷長軍調侃著說道。
“我本來就是土鱉一個,用的裝嗎,要不是運氣好,還有幾分膽量,說不定現在我也是工地上干苦力的農民工啊。”舒福亮笑著說道。
“行了,腰纏萬貫的農民工你就別哭窮了,我又不向你借錢。”谷長軍沒好氣的說道。
“哈哈哈,你谷大首富要想找我借錢,我就算是砸鍋賣鐵也要借給你啊。”舒福亮大笑著說道。
“借錢倒是不用,不過舒總有點事想請你幫忙。”谷長軍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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