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拳耍起來行云流水,但是那些絕妙的殺人絕招在實戰中卻不出來,于是乎這些蘊含著無敵殺意的殺人絕招就淪落成了街頭賣藝的花拳繡腿。
真正像徐風這樣重新將這些招式從套路中拎出來千錘百煉的人少之又少。
但凡能夠這么干的,不厭其煩的一遍又一遍的演練招式,體會其中精妙之處的,基本上都成了高手了,只不過這個道理他們一般人是不會告訴他們的,即便是告訴其他人了,別人也不會相信,就算是相信了,也沒有幾個人能夠忍受的住其中的寂寞和枯燥的。
所謂功夫其實就是時間。
誰花的時間多,誰的功夫就深,就好,就高。
要是在以前徐風可是耐不住這個寂寞,也受不了如此枯燥乏味的動作重復。但是幾年的軍旅生涯,尤其是在特勤大隊這幾年的磨礪,改變了他那急躁的性子,試想一下,一個能在一個地方潛伏整整一個星期的人,并順利擊斃目標,圓滿完成任務的人要是沒點耐性,能完成嗎?
也正是因為這性子的改變,才使得他能夠在三年之內,繼承了至誠老和尚的衣缽,達到了別人十幾年甚至幾十年都達不到的高度。
當然這其中固然有陳清遠的作用,但是更主要的是他能夠沉的下心來,耐得住寂寞去參悟至誠老和尚和陳清遠傳授他的那些東西,要不然即便是他得到了陳清遠的記憶,他也得不到陳清遠的技藝。
差不多整整兩個小時,徐風都翻來覆去的演練著同一個招式,哪怕就是在打沙袋的時候也是在操練著那個招式的手眼身法步以及發力的技巧。
一遍又一遍的重復,練的滿頭大汗,看的羅新宇等人是瞠目結舌,仿佛就像看怪物一般。
見過狠的,但是還真沒有見過這樣狠的。
怪不得人能夠有以一敵百的戰斗力啊,能夠當特警隊的總教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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