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聽到朱云婷的理由,徐風有些哭笑不得,要是換一個場合,他少不了要和這個家伙理論理論,不過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再怎么說他現在也是這家伙的“男盆友”不能把她搞的下不來臺,于是悻悻的問道:“那你說怎么辦,你帶有什么拿的出手的東西嗎?”
徐風話音剛落,朱云婷還沒有回答,一旁的張浩不懷好意的問了一句:“呵呵,徐先生作為一個爺們問一個女士要東西,你也好意思嗎?”
“嘿,你這人還真有意思,剛才我都不和你說了,我和婷婷都是一家人了,既然都是一家人了還分什么彼此啊?”徐風打趣著解釋一句。
一句話,好似一把飛刀在張浩那顆脆弱的玻璃心上又狠狠的插了。“你想得美,誰和你一家人啊?”聞言,朱云婷白了徐風一眼,沒好氣的嗔罵一句。
“先別管和誰是一家人的問題了,你現在準備怎么辦?要是拿不出捐贈的物品怎么辦?會不會被人給轟出去?要真是被轟出去了,我一個無名小卒到時無所謂,你朱大記者可就丟人丟大發了。”徐風調侃著說道。
“呵呵,小豬豬,你們的相處方式還真是與眾不同啊。”聽到這話,吳雨欣不由莞爾一笑,對朱云婷打趣道。
“甭理他。”朱云婷對吳雨欣說了一句,然后回頭瞪了徐風一眼說道:“我說你就不能盼我點好啊。”
“我當然是在盼你好啊,要不然也不會這么著急了。要不我把這個表捐了當拍賣的物品得了,我這手表然比不上那些土豪的名表,不過好歹也是價值過萬的,而且還是剛買的,拿去賣了也能值幾個錢,最起碼也能讓貧困兒童買幾本好書,換幾頓好吃的,弄幾件好一點的衣服啊。”徐風有些不滿的說道。
“切,一個破表誰看得上眼啊。你也不看看在做的哪一個手上的表不比你的精貴。”話音剛落,就傳來了張浩不陰不陽的諷刺聲。
“呵呵,沒人要,大不了我自己把它拍回來。就當我支持慈善事業了,再說說我還真是挺喜歡這個表的。這可是我這輩子第一次戴這么貴的表啊。”徐風裝作一副十分感慨的樣子說道。
“自己拍回來,呵呵,這樣的奇事我還真是第一次聽說。”張浩鄙夷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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