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往常一樣,喝了一夜花酒的應寬東帶著一身的酒氣,摟著一個穿著暴露,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士,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自從離婚之后,他就一直過著這種紙醉金迷,也要換新娘的日子。
來到房門前,他從掏出鑰匙,因為這酒喝得實在有些大,忙碌了好一陣,都沒能將鑰匙插進鎖孔里,不過他也不氣惱,直接把手中的鑰匙拍在懷中的那個女子手上說道,帶著一臉的壞笑說道:“你這個洞是在太難插,你自己來。”
喝醉了還得占人家女孩子的便宜,也不知道這家伙是真醉還是假醉。
聞言,那個女士也不氣惱,嗲聲嗲氣,浪言浪語的說了一句:“要是把你的鎖插斷了,可別怪小女子啊。”
“哈哈哈,本大爺我的鎖金剛不壞,隨便插。”應寬東摟過那女士在她不知道涂了多少口紅的嘴唇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大笑著說道。
隨著咔噠一聲,門鎖應聲而開,應寬東摟著那女士非常猴急的躥進了房間。
就在應寬東進入房間的那一剎那,只覺得黑暗中閃過一道黑影,還沒等他開口說話,他就覺得自己后脖一緊,然后眼前一黑,頓時昏了過去。
“呃!”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應寬東發出一聲沉悶的呻吟聲,然后緩緩的睜開眼睛,借著窗外昏暗的月光,他發現自己正躺客廳的地上,自己帶來的那個女人也在自己的身邊,還沒有醒來。
“這是什么回事?”應寬東一邊晃晃腦袋,一邊拼命的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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