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一切都晚了,你有對付我的機會,愚人之仁,覺得你可能是這世界上最大方的人了,但是你的相信你的驕傲憑什么,你覺得你不對付我是對我的仁慈,理所應當,怎么不說是你楚連城最虛偽的表現,我也是你的男人其中的一個女人之一,這般對我就真的覺得自己能夠討到什么好處嗎?”
“我根本不需要!”
楚連城的語氣也是嚴厲了,不少:“凌青鳶,看起來你心中只有那么一點點事情了,說的好像是自己是如何的受害者,實際上呢?你并不弱小,卻還是要惺惺作態,就算是你大大方方的說了,我又不會怎么樣,或許連讓你走都不可能,世人覺得我會覬覦皇后之位,你覺得權利在我的心中真的跟在你心中一樣偉大,簡直卑微的可笑!”
她的語氣,總是帶著一種輕蔑!
或許現在她更想要找鳳南瑾問個清楚,只不過她還不知道,凌青鳶這一番找自己出來到底是什么目的,可能真的沒有那么簡單,但是面對敵人,她的態度又是另外一回事兒。
“卑微的可笑,如果我說了,我不認為我會活到今天了,你心中的那個人,同你一樣的虛偽的可怕!”
或許這個時候楚連城想到的更多的人,就是司徒茗!她不想有一天,鳳南瑾身邊也多出一個“玄音”來,或許她是不能夠接受,或許曾經她覺得,一個玄音對于自己來說,并沒有什么!
對于鳳南瑾對于這件事情的隱瞞,她還是覺得坦白的好。
“我沒心情聽你說這些事,難道你覺得,你只要說了,自己就能夠留下來了嗎,我也覺得這事情有點不太可能,你呢?”
她說完,轉身準備回去,還不曉得鳳南瑾到底如何,她沒記錯的話,鳳南瑾現在應該不在宮中,這個時候就當做是她不懂事兒好了,怎么說她都要回去,回去問問,還有一起商討東凌的話題。
“楚連城已給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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