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笑了笑:“我沒辦法再把他當做父親,像是什么事情都沒發生一樣,有些事情他是對我好,但是比起他的野心和權利來,我根本不重要!不然的話他當時為什么要用那種手段,那么強硬的把我和我喜歡的人分開呢。”
她的語氣,又是又是那么柔和,仿佛一點都不會生氣一樣,然而現在竹墨也不知道,楚連城說這些的時候,是不是生氣了。
“我是不能理解,一日為父,終身為父,雖然不能說愚孝吧,決絕到這種程度,公主你是不是太極端了。”
“不要叫我公主了,我原本就不是!你現在去藥爐,找人幫我練這一副藥出來,我現在還要幫他驅毒,我也想要早點回去。”
竹墨低下頭,轉身走了,似乎對于楚連城剛才說的事情,有點耿耿于懷,但是對于楚連城來說,現在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等到楚連城用內力逼出了他身上的部分的毒素之后,司徒茗也醒了,眸子里面有點迷茫。
“為何不讓我跟你母親一起死了,這件事情我終究是對不起她。”
“她當年如果不是為了你,也不會出事兒,可以看出來,你在她的心中,到底有多重要,這樣我還能讓你有事情,當年她不是白白犧牲了嗎?不去謀劃那么多,安心做她的涵月郡主,她不就可以不必犧牲了嗎?感情這東西,有時候就在于取舍之間,母親她這樣做了,我應該尊重她。”
“感情,或許真的是因為感情吧,為父做的最大的錯事兒,就是低估了你的感情,不然也不至于會變成這個樣子,或許為父小時候就應該把你帶走,這樣你就不會愛上那個人,如果你愿意幫助為父的話,那么一定是為父很重要的幫手,這一輩子,都不會改變!”
或許吧,楚連城想著,小郡主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經死了,如果說,他當初那么做了,小郡主會幫助他,而且自己不會開這個世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不是親生的緣故,楚連城也不知道怎么說,她并不是那種十足的冷血無情的人,只不過在感情生面,比較有自己的看法而已!
想著,她不禁猶豫了一下:“或許吧,不經歷只寫事情,我也不會那么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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