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真的上升到了戰爭的面上,楚連城還真的是害怕了。有種恐懼的柑橘,幾乎都是無法形容的,對于楚連城而言,哪怕是知道,都是最恐怖的事情了。
“沒有。”
她心不在焉的回答一句:“我只是不知道,我這么做到底對不對。我只知道,我一直的想法是不讓我身邊的人受到傷害,娘親的事情,我就覺得很不舒服,師父你說的沒錯,就連我說給尋常人聽,人家都能明白,正所謂人死不能復活,這不是人生最簡單的問題嗎?我不知道為什么現在我還有點放不下,我知道,他不應該活在這個世上了,這種人的人生,都是畸形的。”
楚連城深深的明白,這種厲害關系,或許司徒茗還沒做什么,讓自己憤恨到極點的事情,幫她做的決定,她頂多會選擇很司徒茗斷絕關系,這關系似乎都比不上白悠然在自己心中沉重的多。
想到這里,她有點緊張,說不出的感覺來。
反正,事情走到這一步,已然不用任何言語來形容,楚連城都應該清清楚楚,這種恐懼。
“連城,他的恐怖,是你完全沒有見識到的,或者說你很幸福,看到的永遠都是別人很好的一面。沒有經歷過什么殘忍的對待,所以才會這樣冷靜。
“但是師父,我寧愿別人讓我看清楚,這樣面對傷害,我才不會那么難受。”
她的語氣,出奇的冷靜,就算是不漏聲色,卻也能夠把一切,都表現的淋漓盡致。
她現在很復雜,心中很難受,似乎和藥重天聊聊之后,更加找不到自己日后的方向了。
楚連城低下頭,如此的惆悵。
“連城,這事情其實你也是需要權衡清楚,倘若你做不到,早點說一聲,至少這些爭斗不要你親眼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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