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字一句,咬的緊緊的。
“你一開始帶我出來,就是有目的的吧,不然我想不到為何這北冥的人都怕惹禍上身的時候,你竟然背叛了他,然后這么做,現在還不打算告訴我目的嗎?至少我被利用的可憐,應該知道我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小心,被你利用了吧。”
楚連城想要知道事情的答案,只不過是一個答案而已。
“公主,屬下發誓沒有利用公主分毫。”
“那今日之事,是怎么回事兒。你一個北冥的人,在堯國的皇宮停留這么久,今日有趁著國宴,直接進入皇上寢宮,不會是來參觀的吧。”
無論如何,今天楚連城都想要弄清楚竹墨的事情。或許在這個時候,應該連楚連城自己都想要跟自己說一句,人心和利用到底算是什么,難道說自己經歷的還不夠多嗎,還不能夠習慣嗎?她不認為自己之前是多么的愚鈍,但是想起那種有生命去新人竹墨的日子,她不想要承認自己很傻,隨便一個人就可以十分輕易的走入她的心中。
竹墨低頭,并沒有在第一時間之內回答,兵刃刺入了他的皮肉,他只是皺了皺眉,一句話都不吭,仿佛已經習慣,在仿佛,這便是自己唯一能夠為楚連城做的。
楚連城的眸子深沉,不見底。
“你走!”
竹墨都覺得,或許在這個時候,楚連城會對自己下狠手也說不定,楚連城突然開口,聲音十分的堅決:“今日之后我再也不想要遇上你,都是我傻自己相信你的,只不過從今日開始不會再有這種相信,你救我一命,我還你一命,來日你若是再出現在我身邊,我定然不會客氣。”
她堅決,但是還是下不了手,就算是有鳳南瑾和自己的事情壓著,好歹竹墨也跟自己共同生死一次,這一種怎么能夠輕易的放棄呢。
她低頭,無限的冷漠,看著竹墨。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