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南瑾看似冷漠,白悠然也不過笑了笑:“死倒是不至于,現(xiàn)在這種情況除非有人殺了她,不過這一死或許是解脫呢,血咒嗜心,盡管被破除了,這心脈損傷,身體疼痛時時刻刻折磨著,想要康復(fù)卻也是困難,說不定弄不好,就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有可能,是苦肉計嗎?”
白悠然苦笑,好歹她也算是認(rèn)識楚連城,雖然她是鳳南瑾這邊的人,還是說道:“皇上,恕悠然直言,什么人用這種苦肉計,簡直就是自殺。這一路走來,沒有強大的執(zhí)念,估計楚姑娘早就死在路上了。”
白悠然是相信,楚連城不會因為這些事情,自傷其身。
“是嗎?”
鳳南瑾啜了一口杯中的美酒,有點惆悵,有點苦澀。
“真的沒有醫(yī)治?”
“悠然還真的無能,只能說是控制,真正的醫(yī)治之法,悠然不是北冥族人,自然解除不了這血咒。”
說著,白悠然的聲音輕輕的,寫下了藥方。
因為涂藥已經(jīng)不能好好的滲入肌膚之中,而且不夠立竿見影,白悠然用藥浴,兩天給楚連城泡一次,一次半個時辰,這樣藥草才會真正的滲入傷口,基本上不會讓傷口經(jīng)常出來,讓楚連城那么疼痛。
看著這復(fù)雜的故事,鳳南瑾再次苦笑。他帶著楚連城回來,似乎是為了折磨,但是現(xiàn)在卻不知道他與楚連城,到底是誰收到的折磨多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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