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有血液順著楚連城的傷口留下來,她忍著疼痛十分的堅定。
鳳南瑾伸手一撕,她身上的衣衫毀盡,身上的傷口卻是一點都不少。鳳南瑾驚訝之余,拿著身后的袍子,直接罩住了楚連城,然后把澤逸喊進來了。
澤逸進來的時候,又是一種說不出的曖昧來。楚連城頓了頓,眼神之中似乎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難為情。
“去叫白悠然過來。”
澤逸不明所以,楚連城卻更加變本加厲,拼命的掙扎想要獲得更多的空間:“鳳南瑾你放開我,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她不敢太過激烈,畢竟身上只有薄薄的肚兜,衣衫滑落下來,那是無比的尷尬。
“你想找死,我都不給你機會,你死了我怎么去折磨你。”
鳳南瑾低下頭,原本的關心變了味道,略帶威脅語氣卻兇狠的很。
她委屈,但是無法用言語說明,至少這種事情對于楚連城而言,真的是難受的想死。
鳳南瑾將她放下,蓋好被子,舒適的床榻碰到了她的傷口,有一種說不出的疼痛蔓延,她皺眉,鳳南瑾卻輕笑:“你也知道疼,是不是去北冥練了什么禁術,才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
因為鳳南瑾不知道,所以觸目驚心。不過禁術不是應該讓自己力量加倍嗎,鳳南瑾總是感覺楚連城回來之后,力量倒是小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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