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父喬母把院子里里外外的打掃干凈,貼春聯,買鮮花,買煙花爆竹,努力讓家里多一點歡樂氣氛。
鞭炮聲響起的時候,喬深對喬影說起了裴羨結婚的事,喬影分外的平靜。
喬深望著天空爆開的煙花,平靜問道:“不怨他嗎?”
從醫院之后,他們再也沒有見過面,裴羨沒有再來找她,她也沒有去找裴羨。
在最后的時候,裴羨的放棄,她不怨嗎?
天空燃起的亮光將每個人的臉照亮,喬影微微扯了下唇角,說道:“我只有感謝他。”
裴羨親自給燕伶戴上戒指的那一幕,她親眼看到,也完全可以理解他,甚至只有感謝他,在那個時候,他答應娶了燕伶。
且不說在那個情況下,裴羨沒有多余的時間去思考,那是一個瀕死之人最后的請求,是她最后的希望。
是她喬影欠了燕伶的,這輩子她都還不清,也沒有辦法還給燕家一個完好的女兒。
她本該光芒四射的站在舞臺,卻如這轉瞬間就消失的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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